“就像银宵说的,如果这个孩子给你的感觉是不开心的,那就不要。”
池鸯愣愣的看这两人,嘟囔着说道:“可是,是我的孩子。”
“那就看你,决定权在你,若是想生,就生下来。但是我们对你的爱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因为孩子而瓜分走的。”白霜揉了揉池鸯的小脑袋。
“而且,没有什麽因为孩子不能做什麽。”银宵想起刚刚池鸯问鹿笙的话。“想哭就哭,想干嘛就干嘛,这崽子要是没那福气,被你哭一哭就掉了,那就是他的命。”
被两人哄着的池鸯终于是勾了勾嘴角笑了,她低头看着小腹,手轻抚在上面,糯声糯气的说道:“那还是得让他好好的,我会尽量做个好母亲的。”
——大概是个分界线——
虽然银宵当时是真的考虑如果池鸯不喜欢,就去找荀老弄点药把这意外来的孩子给弄掉。
但是在池鸯表示想要生下来后,还是尽心尽力的每天熬着安胎药给池鸯喝下去。
在一日三餐里也花心思给她多加点营养,这会儿胎儿还小,倒也没有什麽早孕反应。
四个雄性却整天如临大敌一样,白霜天天把小鹌鹑带在身边,抱在怀里护着。
歌慕还厚脸皮去找鹿笙问怀孕后会有什麽难受的点,他说要先做好準备。
姜且便跟着银宵,学着怎麽做熟食。
几人是连圣墟塔的仪式都不管了,担子被丢给了维纪维络兄弟俩。
气的维纪整天站在圣墟塔下,对着雪豹族噼里啪啦的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