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池鸯哭着哭着却感觉小腹异常难受,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抓着银宵的衣服直喊疼。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银宵也慌了神,完全忘了自已也懂点医理,第一反应就是赶忙去找荀老。
等到其余三人回来时发现院子里没有人,刚开始还以为银宵带着池鸯出去散步了,等到太阳西落时才感到不对劲。
于是寻到了荀老暂住的地方。
白霜一看见里面的场景右眼皮就止不住的跳。
银宵坐在门外的台阶,垂着头显得有点狼狈。南临来回踱步明显情绪不安,而步榕就在不远处站着,可是握紧的拳也表明了他的紧张。
鹿笙和嘉莉坐在一起,落落抱着鹿淮站在边上。
“鸯鸯呢?”白霜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心慌不止。
南临脸色不好的看着白霜,又瞪了他身后的歌慕和姜且一眼,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还是鹿笙开口告诉了几人发生了什麽事。
银宵把池鸯送来荀老这里的时候,荀老也没有想明白怎麽突然肚子疼,还疼的脸色苍白。
白霜的母亲正好来找荀老给幼崽们拿点治风寒的草药,看到池鸯捂着小腹心下有了怀疑,忙去请了族内之前给鹿笙接生的长辈来。
果然,池鸯是怀孕了。
这话一出,歌慕立马想到了那天结伴侣,身体瞬间发凉,他和姜且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自责。
“胎儿还小,可能是身体受了刺激导致不稳定,有点落红。还好没有大问题,喝了药,现在已经睡了。”荀老和那位接生的长辈从房里走了出来,看着白霜几人也来了,便叮嘱道:“以后注意一点,你们也真是,小闺女怀上了竟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