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屠杀,无一生还。
池鸯的身体发着抖,她握着银宵的手很紧很紧,指尖都泛着白。她的脑海里是里面那被火焰烧成一块块的尸体。混杂着动物皮毛的臭味,直逼大脑。
有淩乱的脚印从集结地延续着往远处去,这恐怕就是骆驼族离开的方向。
这场火烧了很久,几人都站在外面没有离开,看着这象征着罪恶的火焰是如何烧之殆尽的。
“真可笑,骆驼族怎麽会觉得,和一个连自已亲生儿子都能舍去的人合作后,他们,还能好好活着呢?”
池鸯盯着那一路消失在天边的脚步,轻声说道。
事实也确实如此了。
往圣墟塔赶去的骆驼族中途停在绿洲补充着水分,而摩罗趁着他们不注意,将收集起来的玄砾吐的黑血倒在了绿洲的水里。
黑色的血滴落在水中后,便化成一缕缕的丝,最后与水融为了一体。
他哼着曲儿,抱着手站在远处,斜靠在树上,冷言看着那喝了水的骆驼族们慢慢的毒发。
哀嚎声响起,他们捂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想减轻疼痛,却没能有任何用处。
见骆驼族都中招了,摩罗便拿着解毒草药走到骆驼族族长的面前,给他喂下。
“你,是你干的!为什麽!明明说好不伤我族人!”骆驼族族长喘着粗气,狼狈的趴在地上,看着倒在地上的族人们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