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宵嗤笑着,翻了个白眼后没有再看着白霜。
“我可以理解你愿意与我相处是因为那时候的小池鸯需要人保护,但是现在的小池鸯已经不需要他人的保护了。”
“而我也觉得现在四个人已经算多了,我不想再有多的人插足。这次我没有跟你唱反调是因为我也看到了,在海里时姜且不要命的找小池鸯,还有他毕竟是跟着小池鸯父亲长大的,我忍下来了。”
“但若是你还装得这麽大度,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执意唱白脸,那我唱红脸就是了。”
银宵的话让白霜嘴角上扬了几分,他看着远处撩着袖子挖土的池鸯,目光如那细润的春雨,连绵不绝。
“嗯,还有下次,你就给我一拳。”白霜回应着。
听到还有这好事,银宵乐了,握着拳说他现在也挺不爽,要不现在就给白霜一拳?
雪豹学着赤狐,抿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人是跟歌慕待久了被传染了?便傻了不成。
银宵是对的,白霜哪又会心中没有一丝丝的不开心。只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想要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做到完美。
其实不仅仅是池鸯,他也需要慢慢成长啊。
——沙漠,雕鸮族——
玄砾觉得他父亲肯定瞒了什麽事,而他已经不止一次从父亲房里看见那个豺族偷偷的出来了。
而且那个豺族好像在地牢里隐瞒了什麽东西,每次夜深人静时会发现他悄悄地下去,随后又悄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