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但没完全走。
在拐角处他被一只手抓着,呲溜一下拉进了暗处,定睛一看,就是歌慕手指竖在唇前向他做着噤声的动作,嘴里还发出“嘘”的声音。
而歌慕后面,站着抱着双手一脸清冷的白霜。
这还有什麽不好理解的,这两人当时说走了走了,合着是準备躲在这里听墙角啊。
银宵十分嫌弃的看看歌慕又看看白霜,满脸写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可是当歌慕问:“你不想听听看吗?”的时候,银宵又格外口嫌体正。
于是转角这棵树后,悄悄地伸出了三个脑瓜子,整整齐齐。
被赶鸭子上架的姜且面对着池鸯的注视,脸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他手指不安的搓着衣角,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可是深呼吸了好几次,他都没能完整说出一句话。
池鸯偏了偏头,疑惑的看着奇怪的虎鲸,见他脸红的厉害,还关心的问他是不是病了。
姜且连连摇头,他张着嘴,嗓子就仿佛是被糊住了一般,半天发不出一个声响。这不仅把他自已急坏了,把树后狗狗祟祟的三个人也急坏了。
银宵:能不能有点出息啊!快说啊!我脖子都快酸了!
歌慕:你还好意思说!你别压着我!我都快成肉垫了!
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