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络带来的药剂,银宵一直都是亲力亲为的熬出来后再喂给荀老喝。
带来的药剂已经熬完了,银宵按照药包里的配方又配了一模一样的出来,正坐在小火炉前熬着。
就和往常一样,熬好后倒在切成段的竹筒里,等到放凉了一些,他捏着竹片,握着竹筒杯子往荀老的床边走。
这个时候的银宵目光一直在手里的药剂上,并没注意床上的荀老已经睁开了眼睛看这些。
等银宵蹲下身想要喂荀老时,一擡眼便对上了荀老的眼眸。
这个画面在银宵的脑海里已经不知道出现多少次了,好多次夜里他趴在荀老床头睡着时都能梦到荀老醒来中气十足的敲着他的头骂他臭小子。
可是当梦境成现实时,银宵这麽一段时间绷着的心也终于得到了慰藉。
“早啊,父亲。”银宵笑着和荀老打着招呼,他的鼻尖像是被羽毛扫动,酸酸痒痒的。视线也被涌出的泪水模糊了。
就听床上躺着的荀老切了一声,满是嫌弃的口吻说道:“多大了,还哭鼻子,丢人哦。”
虽然还带着病榻的虚弱感,可是那熟悉的口吻还是让银宵觉得暖洋洋的,他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挑着眉混不吝的回答道:“说得好像我丢人您能好到哪里去,不知道是谁哟,兽界第一巫师被暗算,差点就醒不来咯~”
“你小子。”荀老闷笑着,手胡乱摸着想抓点什麽来砸银宵,可是床上又能有什麽呢?只能是对着银宵翻了个白眼。
“哎哟,看在您老刚醒的份上,我就吃点亏。”银宵说着,把脑袋往前伸了伸说道:“打吧打吧,免得您等会儿气着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