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保护好我,也会保护好自已。但是这些天发生的事实让我没办法忽视。我必须做点什麽,才能让我感到安心。”
“这与你们给的安全感是不一样的,我觉得,我必须靠自已的能力,去给这件事情画个圆满的句号。不然我会一直一直生活在恐慌里。”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
池鸯被白霜抱起,从背对的动作换到了正面,与白霜面对面看着彼此。
声音虽说没有听出什麽变化,可当两人面面相觑时,白霜心里轻叹了句果然,小鹌鹑的眼睛泛着红,泪珠似垂未落的挂在睫羽上。
池鸯说她做的噩梦,白霜其实是有注意到的。池鸯起的晚,早上的时候,白霜或者银宵已经醒了,池鸯还在熟睡,便不会打扰她,让她睡醒。
而有很多次,睡醒的池鸯蒙头找人,扑进怀里又不肯说话,现在想来,肯定是做噩梦了。
白霜蹭去池鸯的眼泪,安静的听着她说着心里的担忧。
“我知道的,如果有事情,你们肯定会沖在我前面,就像那天火山爆发时,哪怕能牺牲自已,你都要拖足时间让我离开。”
“可我并不想这样,我现在都无法想象,如果你不在了,我要怎麽活下去,我很多次都会去想,如果,如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等我醒来了,我要怎麽去面对没有你们的世界。”
“我会疯掉的。。。”
带着哭腔的声音细微又娇软,却像一记重拳砸在了白霜的心上,疼的他呼吸都带着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