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鸯抿着唇又退了一步,底气不足的说道:“我就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的。”
“去哪,去做什麽,他是谁?”
白霜的三连问又让池鸯沉默了下来。
“鸯鸯,你不该有事瞒着我。”
“可是你受伤了的事不也是想瞒着我吗。。。”小鹌鹑嘟囔着小声反驳,却让白霜哑了言。
怎麽总有种孩子到了叛逆期的感觉。
白霜叹了口气,揉了揉眉间,腰间伤口不知道怎麽的有点发疼。
“这二者不一样,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麽事,我会担心,而且你瞒着我,我保护不了你。”
池鸯知道白霜说的话是对的,可是她也知道,如果说了,白霜也会担心。
小鹌鹑只是执着的说着她去去就回来,白霜便没有再追问,擡腿往外走靠近她说道:“可以,去哪,我陪你。”
池鸯为难的看了眼海鳗,又看了看白霜,雪豹很是坚定,大有一副如果池鸯不同意,他不会放人的态度。
其实很难看到这样的画面,白霜对池鸯,一直都是很纵容的态度,像这样两人对峙着谁都不肯退一步的状态实在少。
在身后一直没说话的银宵这时候开口说道:“我陪小池鸯去吧,你腰上的伤不方便。”
赤狐拍了拍白霜的背,示意他放松些,太过严肃的气场逼的池鸯眼尾都有点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