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据跟初夕聊天来看,初夕有很多事都含糊的没说清楚,而且还撒了谎。
池鸯刚刚就表现得很感兴趣的问初夕,她手上的绳子是怎麽解开的,初夕依旧是那副说辞,说是族内的长辈帮她解开的。
池鸯就用一种很不解的语气埋怨初夕口里的那个长辈,说明明能解开,为什麽之前不帮她解呢。
初夕便又找理由说她当时回族内少,那名长辈也回的少,就很难碰上。
可是身为玩物的初夕,是没有机会回族内的不是吗?
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初夕,但是池鸯不理解为什麽。
如果只是想和清逸在一起,那并不是什麽难事,可是为什麽初夕要替别人做事,做的还是伤害她和白霜等人的事情呢?
池鸯想着,还是得找个机会把自已的想法和白霜他们说一下,通通气,也好有所对策。
可是池鸯怎麽也不会想到,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找到这个所谓的机会。
池鸯是被热醒的,她满头大汗的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空气中蔓延着滚烫的气息,若不是清楚的知道她这是在海里,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起火了。
下楼后才发现,白霜等人都已经起来了,他们在门外站着说着什麽,见池鸯过来,白霜自然的去搂她的腰。
“发生什麽事了。”池鸯看着外面,很多兽人在奔走,身为管理者的抹香鲸族也在疏散兽人们。
“不清楚,好像水温瞬间升高了不少。”白霜擡手替池鸯擦了擦额间的汗。“抹香鲸在让兽人们尽量往上走走。”
池鸯看着脚底踩着的水球,仿佛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海水在她脚底下翻涌。
剎那间,有个可怕的想法在心里涌出,池鸯连忙问白霜阿卡在哪里。在得到答案后,池鸯便去找了阿卡,让他给白霜等人镀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