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温柔的唤着她,伸出手示意她过去。
池鸯的目光却从白霜的脸上缓缓下移,挪到了他的腰间。
被衣物所遮盖住的伤口。
小鹌鹑停在了原地,没有往前走一步。她垂着眼,如蝶翼的睫羽轻微颤动着。
白霜哪里会发现不了池鸯的情绪,在刚回来时,她便避眼不肯看他,在配合上歌慕那奇怪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了。
都不需要去质问,就知道是歌慕说漏了嘴。
“鸯鸯,我疼。”白霜阖了阖眼,伸出悬空的手也缓缓放下,沙哑的嗓音里藏了道湿漉漉的脆弱。
雪豹以为池鸯在生气他瞒着她。
像是委屈的大猫咪蹭在腿边翻着肚皮撒着娇。
可是池鸯还是站在那里,低着头不肯说话,白霜便擡腿走了过去。
哄小妻子嘛,得脸皮厚。
走近才发现,池鸯低着头,眼泪早就从着眼角溢出,滴滴滚落。见白霜走过来,她胡乱的擡手擦了擦泪痕,别过脸去依旧不肯看他。
这下换白霜急了。
一向沉稳的雪豹跪蹲下身,牵着池鸯的手仰着头去寻她的眸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央求,他软着声音说道:“鸯鸯,你看看我。”
红着眼的小鹌鹑看上去可比雪豹要更委屈几分,她其实并不是生气,她当然知道白霜想瞒着她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可是她心里就是有点酸酸的,说不上是心疼白霜还是其他原因。
雪豹这会儿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的勾着池鸯的手轻轻晃着,祈求可以得到一个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