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支开她那就跟着歌慕出去吧,反正,按照狮子的智商,等会儿旁敲侧击指不定比留在这里更有效果。
心里有了主意,池鸯便笑眯眯的说好呀,还跟白霜银宵挥了挥手。
听着歌慕带着池鸯的脚步走远后,银宵才丢下手上的东西,呲溜的走到白霜身边,掀开他的衣服。
“赶紧的!”
“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被猛地掀起衣服,白霜轻蹙着眉。
“还注意点,都大老爷们有什麽好害羞的。”
银宵没好气的让白霜坐下,步榕也找来了草药。
白霜被撩开的衣服露出线条优美的腹肌,但是在左侧腰间,却残留着一圈很深的牙印,伤口做了临时处理,可是咬得太深了,还在往外缓慢的流淌着深红色的鲜血。
“要不是我反应快,估计都要咬下你一块肉来。”银宵啧啧的摇头,拿过干净的水沖洗伤口,再用碾碎的草药敷上去。
边上的姜且看到白霜的伤口,惊叹的倒吸了一口气。“你们在路上碰到什麽了?”
这时南临做出了解释道:“你带池鸯先走后,我们也跟着下潜了,还没走多远,就碰到了一群猎食的海鳗从我们身边游过去。步榕便让我们等等,让他们先过去。”
“本来还好好的,也没惊动他们,但就在我们準备继续下潜时,最后面的那条海鳗就像是受惊般的直沖白霜。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都没反应过来,就让白霜被咬了一口,好在银宵掐住了海鳗的脖子,不然就真如他所说的,肯定会撕咬下一块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