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哦,看上去你很在乎池鸯,但是如此大度显得你好像又很无所谓。”
姜且的话让白霜微微睁开眼,很吝啬的赏了他一个眼神后又闭上了眼。
被无视掉的姜且也并不在意,相处了这麽久,他也已经清楚白霜的性子,对待池鸯那是说不出的温柔贴心。对待其他人,特别是他这种“外人”,那白霜就是连解释都懒得做。
银宵刚想说点什麽,歌慕牵着池鸯从外面走进来。
狮子那满脸的春风得意刺的银宵眼睛疼。
于是,绿银宵茶上线。
只见银宵也不过去,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尖尖的耳朵垂着。神情显得落寞,却又在唇边仿佛很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
“小池鸯,我们昨天才结伴侣。”
声音沙哑好像还带着颤,口吻并不是质疑,而且浅浅的浮着失落的韵味。
这让池鸯连手往哪里放都不知道了。
银宵还故作坚强般挥了挥手表示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我怎麽样都行。
这给池鸯搞得更愧疚了。
是哦,刚跟人结伴侣,从人家床上下来,转头跟狮子确认了关系,怎麽突然觉得自已,这麽滥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