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慕安抚般的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池鸯的手背,继续说道。
“她有些习惯,是我父亲都不知道的。”
歌慕接下来说的过去都很隐晦,平静的表情诉说着那些屈辱的过去,就仿佛那只是不听话的孩子被长辈教训一般稀疏平常。
可是谁家长辈教训孩子的时候,会让孩子脱光衣服站在她面前呢?
池鸯猛的就根据歌慕说的话联想到了当时银宵说的那个词。
娈童。
小鹌鹑的脑子好用,根据歌慕所说的,结合银宵说的那个词她想到了现代书上看到的词,恋童癖。
或许赤链蛇就是有这种癖好吧。
“她后来死了,族内有传出流言说是我杀了她。”
“但其实不是我。”
“是她自已,让我陪她去族外,她说想到了新花样来惩罚不听话的我。我当时太害怕了,她前一天晚上留在我身上的指甲印和牙印久久不消,我不敢去,所以我跟在她身后时,趁她不注意溜走了。”
“从那天后她消失了,一个雌性独自离开部落外出是很危险的,我知道她恐怕没有回来的希望了,但我还是害怕,我得替自已做打算。”
“于是在第二天,凤凰来狮族时,我故意出现在了她面前。我其实没有把握会被选上当候选人,但我只能博一下,不然万一她回来了,我会被折磨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