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鸯的性子依旧是逃避行为更多,若是不摆明了讲,怕是她能一直当鹌鹑。
虽说歌慕之前告白过,但是狮子因为血契的事情也变得不自信起来,觉得自已的爱拿不出手。
“鸯鸯,去和歌慕好好谈谈吗?”白霜搂着小鹌鹑,握着她的手轻晃了两下。
“无论喜不喜欢,歌慕都需要一个答案,一直逃避,不是个好办法。”
白霜就像个教导女儿的老父亲,温柔又深沉。
池鸯把头撑在白霜的肩膀上,沉默的抿着唇。她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对待他人的感情还是做不到大大方方的去接受或者拒绝。
房里一度陷入安静,白霜知道池鸯需要自已想明白,也不催促,只是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背。
良久,池鸯终于还是很轻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了白霜的话,她从白霜怀里下来,像是鼓起了勇气眨巴着眼对雪豹说着:“那我去啦?”
“嗯去吧。”
“去吧去吧,等你回来给你炸蘑菇吃,这平原,蘑菇长得比森林都多。”银宵在边上大咧咧的挥挥手。
等到池鸯出去后,银宵才冷哼了一声,抱着双手斜眼看着白霜阴阳怪气的说道:“白先生可真是大度呢~”
白霜回了他一记眼刀,声音不急不躁的慢悠悠说着:“我若是不大度,你能安稳站在我面前蹦跶吗?”
“哎!你!这二者能一样吗!”银宵叉着腰,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