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相见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热烈的感情,池鸯反倒觉得尴尬。特别是南临不说话后只是站着细细打量她时,她浑身的不自在。
小鹌鹑细微的挪动脚步往银宵身后躲,银宵也反应极快,反握住池鸯的手托着腔调说道:“哎呀,站在这里说话算什麽事,南叔,小池鸯还没吃饭呢,要不让她先吃个饭?”
听到银宵的声音,南临才像恍然大悟那般收回了目光,表示应该的。
那被白霜端下来的石锅在银宵进房间前又端上火,细细温着免得变冷。
银宵拉着池鸯过去坐下,白霜顺势摸了摸她的胳膊。
虽然南临说池鸯不怕冷了,而且看她状态也确实不像被冻着,但白霜还是不放心。|
掌心下的肌肤微微发凉,是那种被冷空气染上的冷意。白霜轻皱了皱眉,低声问着小鹌鹑冷不冷。
在得到池鸯肯定的答複后,白霜才又叮嘱了一遍,若是感到冷,一定要第一时间说。
姜且看着池鸯和白霜的互动,不知道是哪根筋没搭对,凑到南临身边说道:“南叔,我觉得雪豹比你更像老父亲。”
一向不茍言笑的步榕从嗓子眼压出笑声,南临轻飘飘的看着他一眼后,步榕收了声,一直强行压着想往上扬的嘴角。
而对姜且,南临连眼神都没给他,轻描淡写的声音仿佛在说天气很好。
“等回去后,我们俩再好好谈论一下你这句话。”
一股恶寒从姜且的脚底升起经过他的脊椎直达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