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努力的想找出一点白霜的缺点。
房里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白霜头顶的耳朵一晃,先行往房门的方向转了转,然后是他整个人,迈着长腿就往房里走。
老丈人想啥他并不在意,他只知道,他家小鹌鹑大概是醒了。
而看着白霜推门进去,南临暗暗洩了口气,这怎麽找缺点啊,这小子看上去比他当年都要恋爱脑啊!
房里的响动确实是池鸯发出来的。
她想起床,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上沾了点床单上的绵羊毛,池鸯便想将绵羊毛拍掉,却没有留意力道,手挥的方向太宽,直接撞在了床头。“咚”的一声,疼的她闷哼。
“这是干嘛。”刚走进来的白霜就对上了池鸯的双眸,因为疼痛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把那双眼眸衬得波光粼粼。白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过她撞红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着。
池鸯却瘪了瘪嘴,将手收回来,跪在床上直起身子去搂白霜的脖子,刚起床的迷糊劲加上手疼,再加上身体的不舒适,小鹌鹑只想窝雪豹怀里撒会儿娇。
白霜自然不会拒绝池鸯的投怀送抱,他抱着她,手一下有一下无的顺着池鸯披在背后的长发。
又抱了一会儿后,门被人敲响了,池鸯想起身却被白霜按住背,又给按回了怀里。
“怎麽了。”白霜出声问道。
听白霜声音平稳,门外人大概是判断出这两人并没有在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便将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钻了进来。
“还怎麽了,你俩就这样将门口那堆人晾着?”银宵大咧咧的走过来,见池鸯看过来还眯着眼回了个笑容。
活像一个狡猾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