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些,别吵着鸯鸯了,累着她了。”
银宵一口气憋在胸膛,差点咬碎一口牙,他怎麽觉得,这个雪豹越来越讨厌了。
赤狐也聪明,知道在这个话题上他占不到好处,便摊开手伸到白霜面前说道:“瓶子呢?”
昨天银宵就已经很明白的表现出来了,他也要取心头血和池鸯结血契,这样也能延长她的寿命。
瓶子就在白霜的手里握着,他的神色略微有些複杂,看着银宵仿佛有什麽话想说,可是又说不出口。
“别婆婆妈妈的,这种事情就只让你出风头?等小池鸯知道这件事再对你爱的更深?告诉你,没门。”银宵刻意用调笑的话语来沖淡这件事的严肃性,摊开的手勾了勾示意白霜把瓶子给他。
雪豹将瓶子放在了银宵手心。
“我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鸯鸯。”白霜依旧云淡风轻,他与银宵对视着,明明没有做出解释,可是银宵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让池鸯知道,他们俩与她结血契,同生共死,估计小鹌鹑能哭很久。
银宵挑眉,转头间搭在肩膀上的长发顺势落下。他摆摆手说知道了,然后就往荀老的房子走去。
火上的石锅还咕噜噜的冒着热气,上升的白雾夹杂着香味飘散开来。
歌慕难得的没有说话,还是盯着锅。
白霜也没有说话,站在边上看着锅内微微沸腾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