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随意的唠嗑,荀老这样说了,白霜便也顺口问是谁。
荀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胡子一颤一颤笑了。
“说起来也是巧,你见过,还跟小闺女有关系。”
白霜本来垂着眼帘在看荀老手中的竹签,听到说和池鸯有关系,看向了荀老。
“南临。”
这个名字从荀老嘴里念出来后,白霜眼神好似更幽暗了一些。
池鸯的父亲,上一代凤凰的伴侣。
“那小子,当年可没现在这麽成熟,估计都没你沉稳。莽莽撞撞的沖我这里来,跟我说要取心头血和青鸾结血契。”荀老用干净的兽皮擦掉竹签上的液体,又将竹签的尖端放在了火炉上用火炙烤。
本该被火烧着的竹签却只是发红,仿佛是刻在上面的字起了效果,在火焰里忽明忽暗的闪着金光。
準备工作做的也差不多了,荀老也停下了閑聊,他手拿着竹签,掉了个头,握着尾部递给白霜。
雪豹接过那根竹签,明明细细的一根却在手中放着很有分量,尖端依旧泛着红,显得无比滚烫的模样。
“想清楚了就往心髒的方向扎进去,取心头血的疼,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
荀老的白胡子上都沾染了灰尘,他低下头,装作漫不经心的去拍,可是视线却忍不住往白霜的方向飘。
白霜并没有犹豫,将削尖的竹签抵在了胸口,握着竹签尾端的手一用力,便往心髒的位置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