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中醒来的池鸯艰难的睁开眼,她的身体仿佛被注射了麻药,除了眼睛,其他地方根本无法动弹。
她打量着自已的处境,周围是一座座岩石,呼啸的风穿过其中发出呜呜咽咽的怪声,听的有些骇人。
池鸯被人安置在一处岩石下,背靠着岩石坐着,除了脖子上的刺痛,她感受不到身体的其他感知。
别说动动嘴发出声音了,就连吞口水这样的动作她都无法做到。
随着那如同鬼哭狼嚎的风声,断断续续的争吵声也传进了池鸯的耳里,她努力分辨出争吵的话语和声音,最终得出了让她震惊的答案。
是同一个人的声音,在跟自已吵架?
沉夜掠走池鸯,刚将她放在岩石下让她靠好,心髒就一阵刺痛,这熟悉的感觉让沉夜很清楚,是池渊的灵魂在争夺身体。
“你想做什麽!为什麽咬她!”
沉夜捂着半边脸,另一边露出来的脸气愤狰狞着的。
“你一直想要见的人不就是她吗,所以我把她带来了。”
“我在问你为什麽咬她!你的毒素能致命,你心里没有点数对吗!你若是让她出事了,咱俩谁都别想活!”
“放心,我不会让她死掉,只要你安分点,不要再抢夺身体,我自然会好吃好喝供着她。”l
突的,被池渊占有的那半边发出讥讽的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