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鸯将手里的花递过去,歌慕条件反射去接。
狮子的指尖在不经意间碰到池鸯的手,如同碰到滚烫的炭火那般立马收回,而池鸯以为他拿稳了花便也松了手,那束花噗噜掉在了地上。
池鸯想蹲下身去捡,被歌慕一把薅住胳膊制止了动作。
他自已蹲下去把花捡起,动作小心的将上面的灰尘抚掉,然后又把花塞进了池鸯的怀里。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歌慕眼睛一直都没敢直视池鸯。
在塞完花后,他反常的一声不吭就转身走了,留下池鸯满头问号。
而歌慕在转过弯将身体藏在墙后就猛的蹲了下来,他用手遮住了脸,却没能遮住通红的耳朵。
清晨的阳光就像是一道圣光,从侧面打在池鸯脸上,女孩温和的笑容和她软糯的声音,就像融化冰雪时吹过的那阵,最蛊惑人心的春风。
明明细润无声,却在歌慕心里激起了一阵波澜。他的心髒到现在还在剧烈的跳动,脸红的在手掌下发烫。脑海里还回蕩着池鸯刚刚的模样。
歌慕啧了一声,暗道一声完蛋了。
打发走歌慕后,池鸯又咕噜咕噜滚回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再等她醒来的时候,嘉莉已经跟初夕一起去隔壁房间了,两个女孩就像是相见恨晚,有说不完的话。
池鸯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刚睡醒的头脑不清醒,这让她的思绪有些扩散,但最后想了池渊,猛得皱了眉。
不知道为什麽,她对池渊竟然有种排斥感,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现在身体是条蛇的缘故还是池渊本身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