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慕早晨又是天刚亮就抓着一把花来找池鸯,不知道是不是傻子更皮糙肉厚一些,被银宵打了好几顿了还是坚持不懈的。
他这碎碎念吵醒了本来就晚睡的小鹌鹑,为了防止他将嘉莉和初夕吵醒,池鸯憋着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迎面就被歌慕递过来的花撞了个正着。
“跟我结伴侣吧。”
歌慕依旧是说着同样的话。
池鸯看着怀里的花,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一大把开得鲜豔的花,各色各样。
说不清是好奇还是心血来潮,池鸯问道:“你在哪里摘的。”
“森林跟圣墟塔的交界处。”
歌慕有些骄傲的仰着头说道:“零零散散的,我挑了最好看的给你带过来了!”
歌慕天刚亮就到了她门口,还提前从平原跑去了森林摘花,那他是什麽时候起来出门的呢?
想到这里,池鸯擡起了眉眼,视线落在了歌慕脸上。
她的好像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看过歌慕。
狮子顶着一头微卷的棕毛,褐色的眸子带着笑,上扬的嘴角格外有感染力,像个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