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麽会在这里?
总不至于是和她一样跳了崖吧。
池鸯静静的坐着,垂着脑袋。
她看上去像在纠结什麽。
本身初衷也只是不想瞒着池鸯,所以他才将这件事告诉池鸯。白霜并没有指望软乎乎的小鹌鹑能说些什麽。
他拍了拍池鸯的头,刚想说话,小鹌鹑却擡起了头看着白霜,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我不想与他相认。”
这是出乎白霜意料的情况。
在池鸯跟他说过以前的事情后,白霜对池渊是抱有很强的厌恶心理的,因为如果不是他,池鸯是不必受那些苦的。
他自然是不希望池鸯再与池渊接触,可是他家小鹌鹑软的就像一块任何人都能捏一捏的软柿子。
除了在“讨厌歌慕”这句话上说的气呼呼的,其他时候都是沉默着的。
雪豹张嘴想问为什麽,可是又觉得根本没必要问。
于是话在嘴边转了个弯,只吐出了一个“好”字。
是啊,他不必问为什麽,只要是池鸯想的,他照做就是了。
既然不想与池渊相认,那就让那条黑蛇,再也没办法靠近池鸯。
银宵虽然没有听池鸯说过以前在实验室的生活,也没有见过月光下显现的,她身上的伤痕。
可是就单单池渊的态度,已经让银宵对他提不起好感。
于是在听到池鸯的决定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说等一下,他要给池鸯準备一个奖励,然后就呲溜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