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父亲让我去雕鸮族约凤凰,说是明天带凤凰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也拉进一些感情,但是我去的时候,正好撞上凤凰和夜鹰在房里,嗯嗯啊啊。”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脸皮如同城墙厚的歌慕竟然红了脸,想起他因为好奇凑过去看的画面,他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池鸯偏头有点疑惑的问道:“什麽是嗯嗯啊啊呀。”
得,在场的除了小池鸯,其他人是都听明白了。
银宵眼睛咕噜转了一圈跟池鸯解释道:“就是伴侣之间要做的事情。”
然后见池鸯好像还是似懂非懂,他用唇语吐出了两个字“交配”。
这下懂是懂了,池鸯人也懵了,磕磕巴巴的说道:“他们,不是兄妹吗?”
白霜埋怨的瞪了银宵一眼,这说话就不能含蓄一点。
“那天晚上莫慎就说过,阿肆是他父母捡回来的,所以并不是亲生的,但我还是觉得别扭,我就跑了。”
歌慕垂着头,回想起他看到的。
阿肆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莫慎的脖子上,仰着头,张嘴喊着哥哥的画面,不知怎麽的,心里阵阵泛着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