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也知道理亏,也不说,父亲便斥责了我一顿。可是那个孩子母亲带着他离开时,下意识说了句以后别跟这个野种玩。”
“父亲坐不住了,举着木棍就追了出去,逼着那孩子说出了原因,就是他母亲念叨我是野种念叨多了,所以他才学着骂我野种。”
想到这里,银宵没忍住噗嗤笑了。
“父亲气坏了,追着骂了一路。我到现在还记得他说的,什麽野种,他就是我的孩子,是我从小养大的孩子。”
“所以其实想想,我不怨她丢了我,因为对比起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雪狐族好了千百倍。父亲待我跟嘉莉她们没有区别,教我蔔卦看卦,教我药理辨药。”
“可为什麽啊,我还是会很难过啊。”
池鸯觉得自已好像能明白银宵难过的点,毕竟,那个孩子不会想要父母的爱呢。
银宵的母亲为了给他父亲报仇,不惜用自已和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作为工具。她是个好伴侣,可是却不是个好母亲。
银宵很想知道吧,他的母亲,有爱过他吗。
“我是在实验室长大的。”池鸯想了想后,决定和银宵说一说她的过去。
“我没有见过父母,在到实验室之前,我跟着哥哥。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哥哥捡回来的。”
“是哥哥把我送进的实验室,那里就像个铁笼,它把我关在里面,我出不去也没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