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是你们的阿力,先挑事的哦。”将“阿力”两个字咬的刻意,银宵是懂得如何用语言去做到最大程度的挑衅。
他边说还边看向边上的赤狐族族长,见到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银宵这心情是越来越好。
“你这样做只会让族人更讨厌你,到时候你母亲在族内生活只会更难过!”就像抓到了什麽把柄,赤狐族族长想起了上次银宵放火的原因是为了替他母亲打抱不平,便连忙搬出了他的母亲想用来打压他。
听到这话,银宵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竟然觉得能用这种事拿捏住他?
刚想开口反驳的银宵感受到一只温软的手抓住了他的臂弯,低头就看见池鸯气鼓鼓的站在他身边。
“他母亲现在也不见得过得会怎麽样,别想用这件事来道德绑架银宵!”池鸯愤愤的说着。
伶牙俐齿的银宵这会儿反倒是愣了神,木木的看着矮他一个头的女孩。
“这个人跑来侮辱着银宵,一口一个孽障,我还以为你没听见呢。这会儿银宵动手了,你倒是跑来主持公道了。”
“按理来说,银宵是你的孙子也是你的外孙。而你呢,默许这个人做的事,让他随意侮辱银宵,怎麽,这让你脸上很有光吗?”
“还道德绑架说他母亲,如果真的是拿着过去的事情来分对错,最无辜的就是银宵的母亲。可你觉得她丢了你的脸面,任由族内人的风言风语逼疯了她。”
“你又有什麽资格在这里质问银宵!。。。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