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常看起来不着调,可他到底是荀老养大的孩子,严肃起来走路都像是裹着风,压抑又强势的气场让在场的衆人都不敢吭声。
心怀鬼胎的嘉韵自然没有睡着,她本来想等着天亮再装作不知情的模样走出去。
可是刚刚族里忽然喧哗的响动让她心猛的一跳,想知道发生了什麽可又不敢走出去,只能急得在房里踱步。
不多时,银宵敲响了嘉韵的房门,赤狐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感,短短开门两个字就激的嘉韵慌得不行。
事情没成吗?
嘉韵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深呼吸的想着应对的法子,她将头发抓乱,把床上的兽皮也抓皱。
在银宵不耐烦的再敲门时嘉韵装作刚醒的样子,揉着眼打着哈欠拉开了门。
“怎麽了?”嘉韵半阖着眼,纯然一副没睡醒被打扰的模样。
银宵却冷哼了一声,看她装的多像。
可大概嘉韵也没反应过来,平常的她可都喜欢变回兽形睡觉的,怎麽这会儿人形的头发乱糟糟跟刚起一样了?
银宵抓着嘉韵的手腕把人从房里拉出来,用力之大差点将嘉韵拖的摔倒。
“你做什麽!”步伐不稳的嘉韵觉得自已狼狈极了,更别提走出来才发现不止银宵一人,佩婆婆和几名族人现在那里,还有一名陌生的兽人。
余光一扫,发现阿肃也在,嘉韵的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