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宵刚压下来的邪火又有了複燃的苗头,他只能加快速度将药喂给池鸯。
急促的动作导致池鸯吞咽不及时,过剩的液体从嘴角渗出,顺着脖颈滑过锁骨后消失在被兽皮遮掩的胸前。
终于是最后一口也喂完了,银宵洩愤的在池鸯唇上咬了一大口,女孩吃痛的呜咽,红唇上的伤口又增加了。
豔红的血珠将她的唇染的更红了,垂涎欲滴如同待摘的果实。
现在已经不是池鸯药效解没解的问题了,是银宵觉得自已可能也被传染了。
他的目光从池鸯的脸上根本挪不开眼,探着手用指腹替她将唇上血迹拭去,轻微的刺痛惹得人皱了眉,池鸯抿着唇舔舐伤口,却不经意也舔舐到压在她唇上的指腹。赤狐的呼吸一滞,像触电般嗖的收回了手。
为了防止留在房里真的做了什麽会挨揍的事,银宵拔腿就走,速度快的跟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他啪的关上门,外面冷风吹过身体带来降温的奇效。
银宵垂眼去看自已的手,用那只被池鸯不小心舔到的拇指轻抚过唇瓣,那柔软触感好似还残留在上面,温暖又让他迷恋。
虽说忍得都快爆炸了,但是银宵的心情却出奇好,他勾着唇,脸上笑意难掩,就连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不少。
你别说,占占便宜还挺开心。
另一边,百口莫辩的维络在佩婆婆威慑力十足的目光下磕磕绊绊的终于将事情给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