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鸯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白霜怀抱很暖和,加上她对白霜莫名的依赖感,身心都放松着。眼睛眨巴眨巴就迷糊了。开始还想着要拉开距离,这下凑着小脑瓜往人怀里钻。
“睡吧。”
随着白霜的声音,两人都一先一后的进入了梦乡。
雪豹族族长是冷眼看着白霜和银宵把池鸯抱回来的,他本想上前去斥责又觉得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有失身份。便憋着一肚子气挥袖回了帐篷。
在他看来,白霜为了一个雌性在大庭广衆之下与一族之长打了起来,这已经是犯了很大的错。按照他对自家大儿子了解,过不了多久白霜就会乖乖过来跪在他面前低头认错。想到这里,雪豹族族长都不觉坐直了身子,已经在脑海里思考着等白霜过来要如何怒斥他了。
可是都已经等了几个点了,别说白霜了,连朔星都没有出现过。雪豹族族长感觉肚子里的火像是烧到了脸上,直沖天灵盖。他下垂的嘴角抿着,皱着的眉头都成了一个川字。
不仅当着衆人的面不听他的话,现在连做错了事都不会来请罪了?
越想越气的雪豹族族长将白霜的变化全部怪罪到了池鸯的身上,在心里碎碎念般骂着池鸯,然后往帐篷外走去,随手拦住一个不远处的兽人,让他去白霜那边让白霜过来见他。
统领主的吩咐兽人自然是照办的,他寻到帐篷外却正好遇上了往回走的银宵。
本来就心情不爽的赤狐见他站在帐篷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皱了眉,口气不善的问他做什麽。兽人连忙解释是雪豹族族长让他来叫白霜的。银宵挡在帐篷口,斜着眼睛看了眼里面,感觉更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