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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话,朔星的声音都大几分,面上的表情也扭曲几近疯魔,捏着池鸯下颚的手力道也越来越大,

池鸯眼里泪光点点,下颚疼的她眼尾染上了水汽。朔星疯魔一般的表情也吓着她了,恍神间她好像看见了以前实验室里的实验人员正拿着鞭子抽打着她,只要她一落泪他们就会更起劲的抽她。

女孩强迫自已不能哭,可是生理反应哪里又是她能忍得住的,全身心的恐慌随着眨眼的瞬间弥漫开,眼泪就顺着白软的脸颊滚落到了朔星的手上。

液体的湿润感在手背上蔓延开,雪狼嘲讽般的冷哼了一声,想起刚刚白霜为了她旁敲侧击的威胁自已,怒火就随着心髒烧了起来,捏着她下颚的手用力往上一擡,露出了女孩雪白的咽喉。

他擡起另一只手,大掌很轻松的就环掐住了池鸯细嫩的脖子,虎口正好卡在了她的咽喉处。池鸯被捏着下颚说不出话来,窒息感混杂着死亡的气息随着朔星收紧的手笼罩了她的全身。

手掌下的触感是温热的,因为喘不上气来女孩吞咽着口水导致咽喉的滚动,像极了白霜说的小雪雀那颗跳动的心髒。

白霜一直都只觉得,是他父亲在气头上摔死了那只小雪雀。

其实不是的,是朔星。

是朔星将窝在白霜床上的小雪雀用双手捧起来,替它顺了顺毛,感受着它的柔软,最后高举过头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池鸯已经喘不上气来,小脸憋的通红,泪水几乎是一颗接着一颗砸在了朔星手上。眸子里的难受与害怕反倒是更激起了朔星的淩虐欲,他掐着池鸯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