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做?继续把池鸯放在雪狐族?”银宵吃完手里的肉块,拍拍掉落的残渣,走过去捡起白霜放在地上的木棍,漫不经心的扒拉着火堆玩儿。
“嗯。”白霜轻轻应了一声,他没办法将池鸯带回去。
银宵手下动作重了些,用木棍把火堆搅合的火花往外溅,口吻带着些嘲弄道“也是,白先生什麽身份,怎麽会带一个来路不明的雌性回去。”
这话让白霜听着有种说不出的刺耳,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的做法好像又与这个意思没有什麽区别。
如果他将池鸯带回去,那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告诉衆人,他要舍弃凤凰伴侣候选人这个身份。
到那时候,他的父亲会勃然大怒,族人也会容不下池鸯。
“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矛盾到虚僞。”银宵的语气低沉了起来,夹杂着讽刺的腔调像一把把利刃直扎白霜心髒。
“我真的一直都觉得你虚僞,摆着贵族的架子,僞装的正经,心里明明对自已的身份无比厌恶,但是你又克制让自已做好这个身份,就像现在。”
“你将人送到雪狐族,明面上说会避免过多的接触。可是谁看不出来?池鸯只要一出现你整个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在池鸯面前,平常的一张臭脸都快笑开了花。但是你又想到你的身份,又觉得这样不对,想跟池鸯拉开距离。”
“白霜,你凭什麽啊?凭什麽你想见池鸯想跟她亲近就亲近,想拉开距离就把人丢雪狐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