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惹得池鸯啊了一声,转过目光看向白霜,眼前的雪豹湛蓝色的眸底闪着失落的光彩,耳朵都无精打采的垂了下来,湿漉漉的盯着她。
像个可怜兮兮的大狗狗。
“不。。。不是的。”池鸯连连摆手,磕磕碰碰的说道“是我来集结地,有银宵,伴侣会安全点。”
虽然池鸯急急忙忙说的并不清楚,但是白霜还是听明白了意思,心里扎着的那根刺也随着池鸯慌忙的解释消失不见。雪豹轻挑眉角,似无意的瞟了银宵一眼,口吻轻柔的接过话茬“原来是假的啊。”
白霜的行事风格淩厉,要麽就不理会,要麽就一招制敌。他与池鸯短短的两句交谈,直接让银宵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还没等银宵做出回击,朔星掀开帘子走进了帐篷,手里拿着一大块的矿盐。他靠近三人将盐放在桌上,有点莫名其妙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在定睛看清楚池鸯后,朔星皱着眉口气不善的问道“她怎麽在这?”
不知道为什麽,雪狼族这位年轻的族长对池鸯有着很大的敌意。
“关你什麽事啊!”被白霜气的憋屈的赤狐像个火药桶,听到朔星不客气的口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因为有正事朔星也懒得搭理吃了枪药的银宵,翻了个白眼后跟白霜说道“荀老让我来问问,那个什麽盐水,用这个矿盐可以吗?”
外面人多眼杂,荀老并没有明确告诉朔星,烧开水和加盐是池鸯的意思。所以也只是含糊的让他把矿盐带进去问问,所以朔星潜意识里就觉得是白霜的意思。
桌子上的矿盐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晶体状,周围包裹着有不少杂质。这还是池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盐,她有点纠结,如果将盐块砸碎用好像也不是不行,就是担心会不干净加重病人肠胃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