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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猫科动物的顽劣之心骤然升起,白霜低下头,刻意将耳朵往池鸯的方向凑了凑,缓缓的又带了一股子懒洋洋的滋味。

“想摸?”

池鸯望着都凑脸上来的绒耳,又听着白霜的声音,面上肉眼可见的又红了一个度。想往后靠拉开点距离,又连连摇头。

“原来不想啊。”白霜语气里带上了点失落,连带着凑池鸯眼前的耳朵都耷拉了几分。

池鸯张张嘴却不知道怎麽解释,白霜也不急,依旧低着头将耳朵凑近。

“想。。。”

细若蚊吟般的声音响起,池鸯不敢看白霜,却还是遵循内心想法说了出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雪豹落在她脸上的目光都柔上了几分。

白霜牵起池鸯抓着斗篷的小手往自已的头顶送过去,柔软的手心触碰到同样柔软的兽耳,却有些僵硬的不敢动弹。白霜握着她的手,像指引一般按在自已耳朵上。

小手触碰到耳朵边缘的绒毛,细细软软的将手心刺的发痒。池鸯张开手轻柔的握住豹耳,拇指指腹在粉嫩的耳蜗边缘摩挲着。

白霜将脑袋又凑近了一点,微凉的鼻尖都蹭到了池鸯颈窝,在池鸯将他整个耳朵握在手心去揉耳根时舒服的发出猫科动物专有的呼噜噜的声音。

“噗。”池鸯不觉笑出了声,怎麽像只大猫一样。她纵容着白霜在她脖颈处小幅度的磨蹭着,虽说池鸯在实验室里作为试验品长大,不懂什麽叫做情爱,但是她知道自已不讨厌白霜的靠近,她喜欢离白霜近一些,那让她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