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鸯的脚被石头树枝划出很多深深浅浅不一的伤口,巫师给她敷了草药。可是等到早上给她换药时,伤口一夜之间全部愈合了,完美无瑕到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即使疑惑,但白霜也没有去问。池鸯身上的疑点对他来说不止这一点,但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性子,更何况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池鸯送走,就更不会去挖掘池鸯的秘密了。
猞猁族的部落是建立在雪地的小山丘后,那里能抵御风寒,四周都用石块作为围栏围了起来,住所则是用各种各样的兽皮绑在一起,再用木头做支撑将兽皮撑开成帐篷的模样。
一个矮矮小小的身影在帐篷外探头探脑,想进来又不太敢的模样。
“你干嘛呢。”纭涯端着食物走到帐篷口,低头就看见一个幼崽捧着什麽东西探个脑袋悄悄往帐篷内看,小短尾巴还在身后左右摇摆。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幼崽吓得一激灵,尾巴毛瞬间就炸开了,猛地回头发现是纭涯后连忙将他拉到一旁,小声又埋怨的说道“哥哥,你吓我一跳。”
兽人的生命普遍都有几百年时间,而拥有魂兽之力的兽人更是能在世上存活千年之久。纭秀才刚满九岁,还是个妥妥的小幼崽,站在自家哥哥身边还没他腿高。
纭秀招招手让纭涯蹲下,然后给他看手里的东西。
“母亲说里面那个姐姐不像我们有皮毛保暖,她连夜做了件衣服和斗篷让我送来。但是我有点怕白先生。。”小丫头献宝一般将怀里灰白色的软和斗篷举到哥哥面前,可是说起白霜,那开心的小脸又耷拉了下来,连耳朵都贴在了两边成飞机耳了。
“白先生是好人。”纭涯摸着自已妹妹的脑瓜子安慰着。他母亲生纭秀这一胎时难産,存活下来的只有纭秀,这个小丫头被家里人当眼珠子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