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雪兔族精心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惶恐。难不成是哪个贵族养在深宅的玩物吗?
“你的伴侣呢?”白霜开口问道。“啊?”池鸯没明白他的意思,白霜也没有追问,他已经多管閑事救了她了,没道理再管其他的。
白霜指了一个方向“那边,可以找到水獭部落,雌性单独出走是很危险的,你的双亲没有教过你吗?”
池鸯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抿着嘴不吭声。
“自已去寻求帮助吧,水獭族的族人都还算友好。”说罢白霜走向另一个方向,可走了几步后他发现池鸯一直跟在他身后。
“跟着我做什麽?”白霜停下脚步看着她。
而池鸯双手交叠揉着手指低着头。“可以,可以辛苦您送我去吗?”
池鸯怕极了,她不知道走多远才能到那个所谓的部落,也不知道那个部落到底如何,会不会帮助自已。只得求助面前这个救了自已的大猫。
“不可以,我很忙。”白霜没有答应,继续往前。
走了一段路后他发现池鸯确实没再跟上来了,没忍住回头用眼神去找她,却发现她一直在原地。
池鸯找了棵树靠着,抱着怀里那已经僵硬的兔子坐在地上。像极了被抛弃的小猫。
白霜觉得自已今天怕是疯了,看她靠在那里又怕她出危险,自已啥时候这麽同情心泛滥了。他叹了口气又走回去。
靠在树上的池鸯轻轻抚摸着兔子,听脚步擡头看见走回来的白霜。
“送你去水獭族和我的方向不一致,跟我往前走,到的第一个部落你就留下。同意的话就起来跟我走。”白霜摘掉落在头上的树叶,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