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卿看着她消失的身影,眼泪早已在寒风中干透,将青年白嫩的脸颊吹得刺痛。

他一直回想少女最后说的那几句话,顿感醍醐灌顶。

他并非只能做戏子,也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回想自已刚才对少女做过的事,张小卿脸上一阵阵的发热,心中害臊。

他一时沖动加上实在喜欢贵人,竟然情急之下做出这样的事,真是难以饶恕!

青年知道以后自已很难继续在贵人面前露面了,除非做出点什麽成绩来,否则他自已也没脸再见人家。

而在此刻,他的节点,也就此发生转变。

一月一日,新年伊始,元旦宫宴。

只要在淩朝盛京城中的四品以上官员,皆可携家眷入宫参加宫宴。

这是自淩朝开国祖皇帝就定下的规矩,意在盼望君臣和睦,家国强盛。

冷窈妲随着整个路家进宫,途中自然是能遇上冷家人。

两方再度寒暄半晌,在申时四刻準时进入皇宫。

因着是在深冬,此时已天黑得差不多,宫人们在各处角落都点上了宫灯,亮如白昼,热闹非常。

各家各户都在笑着打招呼,冷窈妲坐在靠近沈今啸那边的位子上,面前琉璃烫金的矮几放着冬日见不到的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