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沈今啸不会让自已失望,想办法多留路之游在刑部别回来。

少女看着风景,一旁的青年就在一直看着她。

偶尔冷窈妲会蹦出一两句诗词,大多还是路时休没听说过的。

青年瞪大眼睛,问她:“窈窈,这些诗词都是你刚刚做出来的吗?”

冷窈妲听后身子一僵,看见不同以往的美景她有些兴奋上头,忘记旁边还有个人在。

自已将之前学过的诗词拿出来吟诵,在路时休看来恐怕是非常牛逼的一件事吧?

少女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小叔误会了!这些都是我……额,在一本野诗集中无意看见的,上面记录了很多不出名之人留下的佳作。只可惜现在找不到了,还是几年前我在闺中看过的,想来这本书已被我弄丢。”

胡言乱语解释一通,路时休半信半疑,不过窈窈看样子的确不像能做出那麽多好诗词的人。

不是他看不起少女,而是创作诗词本就是一件很难的事,除非是个极具天赋之人,便是他大哥路之游,也不能做出这麽多好诗词来。

想了想,青年点头:“原来如此,大嫂看来很喜欢鑒赏佳作。”

少女干笑两声,没继续在这个话题纠缠下去。

午时二刻前后,马车在鸣悠山的山脚下停靠。

冷窈妲和路时休都没带下人前来,青年先一步下了马车,然后擡起手臂横于前方,让少女扶着下来。

她的掌心温度隔着布料穿透,路时休眸子微微一缩,感觉喉头有些发紧。

青年马上转移注意力,毕竟现在是站着,要是有反应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冷窈妲像只花蝴蝶一样向山上走去,鸣悠山也是个风景区,路上有一些行人来来往往。

既不会多到让人觉得很挤,也不会少到让人觉得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