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进入房间,然后便不甚清晰了。

好似隐约只能记起一幕。

他,拉着少女的手,叫她美人。

路之游:“……”

青年是个羞耻咖,他倒是不觉得什麽,只不过有些无奈想笑。

但自已腰间如此酸痛,他醉成那般样子应是不太可能做什麽,难不成是……

他擡头看向正在梳妆的少女。

难不成是冷窈妲昨晚主动了?

少女今日换上了新妇发髻,将长发全部挽起,少了一分少女时期的娇俏感,多了些明豔端庄的从容。

冷窈妲不知道路之游在胡乱想些什麽,她起身走到青年面前。

“还不快些收拾吗?”

想了想咬牙加上一句:“夫君……”

说完冷窈妲感觉自已快碎了。

路之游倒是厚着脸皮神色如常,点点头站起身準备梳洗换衣。

虽然在极力忍耐,但行走坐卧间,还是能看出青年的不对劲。

冷窈妲笑了笑,然后又憋回去。

今早是新妇去前厅敬茶的日子,两人收拾好便出了静园,快步朝着前院儿走去。

“大哥。”路时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二人同时回头看去。

瞧见冷窈妲束着妇人发髻,轻妆淡雅,美不胜收,他面不改色将左手的指尖嵌入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