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可以确定一件事,目前路之游对自已一点杀意都没有。

这起码是一件好事,万事只有活着才有用,死了就只能是空想。

一队人进入华荣巷,路之游甚至都没有先回府,而是陪着冷窈妲进到屋里。

赵玉瑾一听消息急急忙忙赶来,一贯沉稳优雅的妇人差点连鞋都踢掉了,身后的丫鬟都没追上。

“窈窈!窈窈!”

听见赵玉瑾的呼声,冷麒冷麟先出去迎了一把:“母亲!”

“怎麽样,你妹妹她如何了?”

女人眼泪汪汪看着两个儿子,还不等他们说些什麽,直接流着泪沖进去了。

路之游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喊了句“伯母。”

可显然赵玉瑾眼里只有冷窈妲,甚至都没看见路之游。

一眼瞧见躺在床上虚弱对自已笑着的少女,赵玉瑾脸上一片湿润。

哪个时代没有点重男轻女的习俗,在这里也不例外,偏偏冷煜和赵玉瑾疼这个女儿疼在了骨子里。

如今亲眼看见女儿受苦受罪,赵玉瑾的心都疼成了一团,恨不得替冷窈妲受这一切。

少女赶紧安慰道:“母亲莫慌,女儿没事。只是游玩途中不小心从马上跌下来,造成有些皮外伤罢了,只是看着唬人些。”

她避重就轻说道,路之游在一边听完心中浮现诧异。

冷窈妲何时有这般替他人着想的时候?

若说之前或许或多或少是因为巧合,自从这番去过围猎场后,路之游心中开始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