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出口,对坐母女二人都愣怔片刻。

冷窈妲微微蹙眉,她死过一次所以格外惜命,对于不久后就能给自已弄死的人怎麽可能有好感,忍不住嘴比脑子快说了出来。

再说了,作为曾经读者的她知晓,路之游他……有病,隐疾且治不好,所以才会心理变态。

赵玉瑾却不知少女心中想法,她记得窈窈以前还挺黏着两人,特别是路之游年岁大些更温和儒雅,自已女儿也总是和他关系更近。

心中思索几番也不知冷窈妲为何这麽说,赵玉瑾再度询问:“可是之游最近有何做得不好,惹我窈窈不开心了?”

冷窈妲抿了抿唇摇头:“不是……是女儿的确不喜欢之游哥哥……”

“窈窈莫不是有其他心仪之人?”

少女想顺势说出路时休这三字,但此事八字还没一撇,她若是和母亲提前说了恐怕不行。

将话在嘴边滚了一圈又吞回肚子里,她还是摇头:“不是,母亲别担心,只是女儿目前对他只有竹马之谊,并无爱慕之情才如此的。”

闻言赵玉瑾放心不少,女人露出个笑容轻拍两下她的手背:“窈窈你还小,加上你们二人从小到大太过熟悉了些,猛然觉得心中忐忑也属正常。”

冷窈妲漫不经心点点头,赵玉瑾看她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又开了口。

“窈窈你不知道,适才你还未至前厅时,之游他就亲口向我禀明过。说他不知从多大开始,便对你很是爱慕怜惜了。”

冷窈妲一下子被自已口水呛到,不顾形象咳了个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