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姐说,以后这种画像和画册都莫要送到小姐那边。”
“哎!真是可惜。”
说不定婉婉看了一眼,便忘不掉这位公子呢?
可她现在却是一眼都不想看,怎麽强迫她也是没有用的。
他同样的,也很惋惜。
得写封信给墨兄,恐怕这次得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这段时间,他已经收获了墨江的全部身份信息。
知道他以前也闯蕩过江湖,如今接手了家中的责任,为朝廷办事,别人的口中,他医者仁心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如果他义子与自家女儿能够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还得让自家女儿瞧得上啊,瞧不上,那也没有什麽办法了?
哎!
…
墨江眼眸犀利的盯着手中的银针,快準狠的往床上的人身上刺去。
“唔!”
床里传来了男人的一声闷哼。
银针上刺穿着冷白的肌肤,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珠,从肌肉线条缓缓的流下,汗湿了大床的被褥。
可床上的人,却是还未醒来,眉心紧蹙着,似乎疼痛难忍,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一旁站着的墨溪,担忧问:
“师傅,师兄如今如何?”
“哎,身上的毒正在困扰着他,没有那人制作的解药,阿泽疼痛得暂时晕了过去。”
“哦,真是太可恶了。那畜牲居然在自已的亲生儿子身上,下了如此重的毒。就是连死都不放过无辜的人。”
“…”
墨江望着床上躺着紧闭着眼睛的俊美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在这里先好好陪着你师兄,等我事情办妥了再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