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后面那句话,谢泽眸色微僵。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摆脱成为药人这个身份吗?

不过,他如今也没有什麽好恳求的。

只是…他怕婉婉会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会害怕。

便与父亲商量道:

“谢过父亲,不过,孩儿只求父亲若要孩儿试药,请提前告知。好让孩儿与婉婉说明一段时间不相见,孩儿不想被婉婉看着自已试药后的样子,怕会吓着她。”

“哈哈哈哈,想不到泽儿你还是个心软的人?处处为别人着想,这可真像极了你的母亲。”

“…”

母亲?

谢泽可完全没有印象。

在婆子和父亲口中,母亲这个人也是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几乎不存在他的生命当中。

父亲如今却说他像极了母亲?

甚至今天见到的那位义父,也说了这句话。

他此时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

母亲是个自私的人吗?

他从来都不了解自已的母亲,是个怎麽样的人,也无法判断。

他也曾经恨过,为什麽母亲要把他生下来,为什麽不把他也一起带走?

让他留在谢家,生不得死不得,残忍的被父亲无情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