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恶。
但他走回了谢家的第一时间,却没有想着去找乔婉婉关心关心。
他想冷落她一晚看看,对方会不会舔着脸过来道歉?
按照乔婉婉以往的性格来说,确实会这样。
可他至今还未搞明白,乔婉婉早已不是那位死心塌地对他的舔狗。
顾朝暮径直走向谢泽的院子,去找他拿些药。
一个男子穿着锦衣的男子坐在书桌旁,眼眸微垂,一片灰暗的长睫阴影轻轻打在冷白的肌肤上。
盯着手里的大雁木雕,薄唇都在微微一笑。
想到刚才带着乔婉婉回到院子前,女子便一把将这块木雕递给他。
脸颊微红,嘴硬的说道:
“这只是暂时交给你保管的。不喜欢就丢了吧,反正这也不代表什麽。”
“好,婉婉。我一定会好好带在身上,看着它就如看着你。”
“!!”
女子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呛得齁甜,脸上更加的红晕了。
向他丢下木雕,头也不回就猛的沖回了房间里去。
“啪”的一声,把门紧紧的关上。
“噗呲!”
回想完毕的谢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眉眼不禁带上了豔红。
修长的骨指无奈的在木雕摩擦着。
“我的婉婉,真可爱。”
“扣扣”
门突然被人敲响,打断了谢泽的思绪,勾起的唇角也瞬间收回。
他微微擡眸盯紧门口,瞬间感觉到了什麽,眼眸微眯。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