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烦人的是,

她那不争气的泪水,生理条件似的,来回在眼眶里打转。

身边的春夏知道此时小姐委屈,心疼的安慰着小姐。

“小姐,我们心胸广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他们这种人,是有理都讲不清的。”

春夏在心里对顾朝暮的滤镜,一点一点的破碎。

此时,都恨得牙痒痒。

居然联合那群刁民,一起欺负小姐?

这就是,他答应过盟主要保护小姐的约定吗?

真是要气死春夏了。

乔婉婉真心不想理会,但那周围人绝大的责怪声,回蕩在耳边。

她越不想理,在心里也就越难受。

女子暗地握紧了拳头,忍着自已的泪水。

此时,

身后不远处坐着轮椅的男子,却注意到了女子的情绪。

眸色微微暗下。

心里都在不可思议:

她就这麽能忍?

居然没有,像顾朝暮所说的那样,做出不可理喻的事?

“这麽漂亮的人,却这麽自私。真白瞎了那副好面容。”

“就是…”

“还不想让我们吃上东西,太坏了。”

谢泽耳边听着那群外人的指指点点。

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

男人冷漠的呵斥一声:

“好了,都别再吵了。”

那冷冽带着气场的嗓音,直接打破了人群的指责。

衆人看向不远处坐着轮椅的男人。

黑色的眸子犹如一汪幽静深潭,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