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吗?”杭思潼放下冰淇淋碗,难以想象,他们聊了这麽久,居然没说到。

林松玉尴尬笑笑:“是啊,梁时清可能有点害羞,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杭思潼了然,认真地回答林松玉:“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其实就是相处得比较久,然后我们都觉得对方对自己很特殊,等到除夕的时候,梁时清请人做了个巨大的烟花,拿着他的私章跟我告白了。”

不知道为什麽,听杭思潼描述,林松玉总觉得很有梁时清的风格,神奇中带着点脑回路异常的美。

但从梁时清的行为可以看出,他很认真,认真到,如果杭思潼最终拒绝了,那个私章代表的东西,可能就不是聘礼,而是金笼。

林松玉面对着杭思潼藏不住开心的眼神,有些艰难地开口:“你喜欢他吗?从前,他对你并不好。”

忽然提起从前,杭思潼愣住了,不仅是她,连拐角处端着果盘回来的梁时清也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呼吸也放得很轻,几不可闻。

跟梁时清认识的过程不算短,杭思潼对他的认知也一变再变,梁时清对她好吗?

现在是肯定的,从前对她不够好,杭思潼老是想骂他,却又觉得骂了没什麽用,梁时清的外号还是她偷偷起的。

那个时候,梁时清对她的试探与猜忌明显得很,但凡有眼睛都看得出来,他那时候恨不得所有熟悉的人都不跟杭思潼玩,她都摔断腿了,都去提醒花姑,让花姑别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