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我手艺还行吧?”梁时清语气中含着隐秘的求夸味道。

鞭子划分均匀,最后垂了一个青色的蕾丝蝴蝶结,下面居然还有一个小铃铛,动一下就响一下,不知道梁时清怎麽悄无声息给她绑上去的。

杭思潼抓起自己的鞭子尾巴摇晃一下,非常稳固:“你怎麽给我绑这个,很吵的。”

梁时清说:“不会,这样你走到哪里,我都能知道你的位置,而且这个声音小,需要很大的力气的力气才能摇响,猪精也不会受影响,重要的是,我梳得不好吗?”

好,但杭思潼总觉得自己把辫子放在脸侧,很像那种準备死老公的人妻。

放到身后倒是还好,杭思潼不吝夸奖:“梳得很好,你把头发分得很均匀,有些发型师手都没你稳。”

梁时清笑起来:“你喜欢就好,那以后我们有空,我都给你梳头?”

图穷匕见,杭思潼总算知道梁时清为什麽屁颠屁颠过来要帮她梳头发了,敢情是想获得梳头权力,虽然作为男朋友没什麽问题,但杭思潼总觉得有点奇怪。

好像粘人得过分,之前梁时清明显没这麽多毛病。

杭思潼迟疑了一下,说:“我们都忙,看情况吧,初八我们就得回首都了,你去公司当社畜,我去找导师準备複试,这头发,还是扎马尾最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