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玉感觉发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很奇怪,但说不出来:“没有,我就是觉得回去没意思,想到要应付那麽多人……还是梁时清你好啊,家里没人管。”

关于梁家的情况,梁时清还没仔细给杭思潼说过,不过杭思潼推测得出来,梁时清的父亲在长辈眼中是逆子,那梁时清哪怕只有父亲一半叛逆,对长辈来说,都是烧高香了,自然不会管他。

梁时清不为所动:“说得好,那等我爸妈回来,奖励你来我家玩。”

林松玉顿时脸皱成一团,匆忙拒绝,跑到车上跟他们说再见,随后一溜烟踩油门就跑了。

目送车子离开,杭思潼问梁时清:“他不喜欢你父亲吗?”

“嗯,他小时候来我家一段时间,我父亲是很恶劣的人,我妈不在家要工作,他如果没事干就会整我们,当然,如果稍微死忠一点的,大概会认为那是锻炼,但显然我跟林松玉都没有受虐倾向,所以只觉得他变态。”梁时清冷漠回答。

“……”杭思潼多少能理解梁时清为什麽长成现在这样,铁桶,才是应对一切意外的最好模样。

山顶小院的门重新关上,梁时清催促杭思潼回去睡回笼觉,前一晚没睡多久,今天他们没什麽活动,又不想出去玩,那自然还是选择睡觉。

中午杭思潼起来,她有些无趣地跟梁时清说:“好像两个人过年也没什麽特殊的,因为我们什麽都不想去干,我看网上说,新年第一天,除了走亲戚,应该出去玩的。”

逛街、吃饭、看表演,很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