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梁时清脚步一顿,松了口气,他已经在高铁站了,期间无论怎麽喊杭思潼都没声音,他又不敢把电话挂了重新打,于是一直尝试叫醒杭思潼。

叫着叫着,杭思潼那天还出现了敲门声,应该是他朋友已经到达,估计再有一会儿还不开门,他们就要打119了。

梁时清继续往前走,同时说:“醒了就好,你赶紧收拾一下,然后去开门,应该是我朋友过去找你了,等会儿他们会送你去医院,你今晚就住医院,别回去了,我早上就到。”

杭思潼感觉自己还是不怎麽清醒,头晕得过分,不过梁时清的话她倒是都听见了:“你过来干什麽?”

见杭思潼的思维还是没恢複正常,梁时清也没办法跟她解释太多,就直接说:“你先去医院,等你到了医院,我就跟你解释。”

这个说法杭思潼没觉得哪里不对,于是听话地起来穿衣服,还装好了自己的病例、身份证和钱包,拿上没挂断的手机去开门,她眼前有点模糊,开了门后看见门外是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杭思潼短暂失去了防备的习惯,手里拿着钥匙就打开门问:“你们是梁时清的朋友吗?”

门外的两个人看见杭思潼的模样都十分震惊,她里面穿着睡衣,外头罩了一件针织毛衣,显然不是这个季节能穿的衣服,应该是杭思潼发烧了觉得冷,就穿上了。

矮一点的身影赶紧扶住杭思潼,回道:“对,得赶紧去医院,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话还没说完,手机传出声音:“屠云菲,你赶紧送她去医院,我估计人都已经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