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出租屋里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头繁华的灯光,有种将万家灯火收入眼底的感觉。
可惜,这一切杭思潼都注意不到,她难受地掀开被子,感觉有点热,随后在被子底下找到了一直在响的手机,电量告急。
忽然看见闪烁的手机屏幕十分刺眼,杭思潼眯着眼去看,仔细辨认来电显示,半天也只看清一个“梁”字,她认识的人里,就一个姓梁的。
于是杭思潼划到接通的位置:“喂?梁时清?”
那边的梁时清猛地松了口气:“呼……是我,你怎麽一直没接电话?是刚才在洗澡没带手机吗?”
中午梁时清收到花姑的消息,说晚上回梁家庄园吃顿饭,她想送点东西给杭思潼,感觉杭思潼病得很严重,年轻人估计不上心,就算医生开了药可能也不按照医嘱吃,中午两人打着电话,后面一直没什麽精神,得吃点好的补补。
偏偏还是流感,老年人得了的话有点遭罪,杭思潼说得还是有道理的,而且她说可以让梁时清送,之前梁时清也送了两回花茶,也不在乎多一次。
花姑现在不担心杭思潼勾搭梁时清,她觉得杭思潼爱工作胜过一切,平时只要上班就不玩手机,非常认真,所以才让梁时清帮忙,反正他跟住公司差不多,肯定会路过。
梁时清还不知道杭思潼生病了,隔着那麽远的路,他肯定没办法送到杭思潼那,收到的东西也只能自己吃掉,但还是应该关心一下杭思潼。
现在知道杭思潼在哪里的,除了她的房东,就只剩梁时清,要是杭思潼真出什麽事,估计尸体得长蛆了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