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时清耸耸肩,插了一块小番茄吃:“我不用知道为什麽,我只知道她不想帮忙,那你完全可以换个人,她导师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学生,你找别人也是一样的。”

“就是不能大张旗鼓地找才想让她帮忙啊!”霍海蕴开始尖叫。

不过梁时清跟没听见一样,冷静地戳自己碗里的沙拉,不说话的时候就赶紧吃一口:“那你就不大张旗鼓地找,办法总比困难多,何必为了自己方便就去为难别人?杭思潼又不欠你们的,哦,应该说,是你们欠她的。”

霍海蕴气得开始砸盘子,她从小娇生惯养,不高兴了就开始砸东西,家里又溺爱,只要她砸东西,家里人总会妥协照顾她,然而此刻,包厢里的人没一个管她砸了什麽,继续吃自己的。

眼看着要上演全武行了,包厢门忽然被打开,打断了霍海蕴的发疯,路冷禅拿着一瓶贵腐进门,笑眯眯地说:“得亏包厢隔音好,不然客人们都要出来看戏了,霍总,你控制一下脾气,有事好好说。”

随后路冷禅像主人一样招呼人换了包厢里损坏的东西,至于开胃菜,就没上了,第二轮是汤,服务员拿着路冷禅带来的贵腐去冰镇醒酒了,包厢里再次恢複了安静。

现在包厢里变成了五个人,空位还有余,原先杭思潼跟霍海蕴面对面坐,梁时清在杭思潼左边坐下,严秘书就挨着梁时清落座,跟霍海蕴隔得还挺远。

路冷禅来了之后,让人把位置安排在杭思潼右边,霍海蕴的位置倒是没变,像是在孤立她一样。

“我带了奥苏来,我记得你最喜欢它,就当是赏脸喝一杯。”路冷禅轻声对杭思潼说。

托卡伊奥苏贵腐葡萄酒,曾被路易十四称赞为“王者之酒”,甜度极高,果香四溢,喝下去后余香绵长,杭思潼在路冷禅的别墅中时,认出来的诸多葡萄酒里,确实最喜欢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