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长大了就发现,忍耐是没有用的,你要发疯啊、发脾气啊,这样别人才怕你,把你当个人看。

就连数据上也可以很明显地证明,女性在社会以及大部分人眼里,确实就不存在,她要跳得更高、更兇悍、更大声、更暴躁,别人才会看得见她,但往往,面对这样的女性,又被冠上很多很难听的称呼。

杭思潼遇见过很多人,她同样上学、进入社会,甚至重生了一遍,她发现,人会忍耐只有一个原因——穷。

当穷也忍不了的时候,还会对死亡妥协,继续忍。

现在杭思潼就在这样的状态,她像活在一张巨大的蛛网上,要麽掉下去摔死,要麽按照自然剧本被蜘蛛吃掉。

两者都是死,或许会有人说,长痛不如短痛,但她怕痛不可以吗?

为什麽非要她痛呢?

太阳快下山了,夕阳将宠物房照得昏黄,杭思潼想起身找灯的开关,没找到,却看见了墙角里的摄像头,应该是始终开啓的。

杭思潼盯着摄像头看了一会儿,想说什麽,但是没那个精力了,面对路冷禅,她有种面对自己养父的感觉,那种好像失去了语言理解能力的人,沟通就像是对牛弹琴。

面对这种人制造出来的一切事情,只有他们自己死了,才是最佳解决方案。